我飲料足飯飽,但發燒而且四肢酸痛。這些他們看不出來。我說我在東京,之前去了巴黎。於是他們覺得你好棒,少數人會高估你。但其實我在這裡的生活就是這樣:走在路上以為到處都是自己的伸展台,但身體裡各種呻吟不是不呻吟也不是的小疼小痛。小時候特別喜歡高跟鞋的聲音,我會把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與成功和做上聯想。女生的腳要習慣高跟鞋很難,但我現在終於可以踩著白色的高跟鞋擠電車。
雖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上一樣一點都踏不了實。
獨立在外國生活,用一種含糊的概念來囊括的話幾乎就是小時候的夢想。但直到回鄉這個選項變得不再只是嘴上說說,我才開始重新思考自己到底喜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