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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25日 星期一

Merry Christmas

Merry Christmas

但我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都感到害怕,無論近的遠的。我深刻地感受到應該要立刻見某些人,以阻止自己無止盡的恐慌。其實是有些時候可以感受到自己不能只有一個人,但同時地那些時候會立刻想到的卻總是好險我我只有一個人。舍妹跑去雪裡了,她要再過幾天才能救我。那我先打電話給媽媽。再打電話給奶奶。Merry Christmas。人們都誤解了。拯救從來都建立在雙向的接受上,這是我的病,因為我從來都不打訴接受其它人的好意。舍妹沒事跑去雪裡做什麼。我好需要聽聽她們的聲音。Merry Christmas。我好想把自己埋起來。我想結束這些恐慌。但我不能選擇死亡,因死亡無法拒絕那些我所厭惡的接近我。我厭惡他們接近我。

我會因為厭惡而活下去。







2017年12月16日 星期六

叟的法蘭絨之10 Last day

我對巴黎的印象一直都是濛的。

從二十年前開始。

二十年前來過巴黎,兩次。兩次記憶都像是脆餅,串不起也不經壓:東西被偷了;阿姨喝醉了;我說要看紅磨坊媽媽暴怒;我在聖心堂的階梯上亂跑媽媽也暴怒;在龐畢度還是蒙馬特畫了一張畫,阿姨說我的名字應該叫Flora

我聽不懂。她說Flora的意思是花。我暴怒:花什麼花。

2017年12月15日 星期五

    2017剩下薄薄的幾張日曆,銀杏也像日子一樣掉光了。

    因為有事要辦,於是翹班回了一趟學校,進行十分鐘的突擊訪問。從正門延伸到安田講堂的銀杏道前半已經掉光了,只剩下最後幾棵依然獨自搖曳一身金黃。工學院廣場的大銀杏也不復見全盛時期的姿態,但常伴它身旁比較挺拔的那一棵卻依然還在閃閃發光。

        不管是哪一種生命,總會有不合時宜的存在。 

2017年12月2日 星期六

屁孩

       演出結束從音樂廳出來,夕陽灑在比鄰的玻璃大廈,而沿著隅田川(應該是吧)吹上來的海風,穿梭在那些象徵金錢權力的高樓與還來不及改頭換面的昭和巷弄之間。

        最近總是想起小時候描繪的理想生活,應該有一部分就是我現在看到的畫面:譬如說鬆軟的行人輸送帶上我穿著大衣拿著咖啡;譬如說剛結束一場會議,或一個舞台。我接起一通電話,並用外文與對方討論待處理的公事。

        在其中的人總是想著逃走,不在其中的人總是羨慕。我也曾經是不在其中的人,或是說一直來來去去的那種,也曾今有過埋怨為什麼我不行的日子,是以每次聽到他們說多好多好多喜歡多羨慕,總會在心裡長長的嘆一口氣。

        那種心情,我不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