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來了一個據說很帥的員工,直接讓桑拿房再升了兩度。
「還是要有帥哥。」「他剛剛好像交班了。」「現在在淋浴吧!」「他接下來要去買東西吧!」
電視裡主持人正和來賓激烈地爭論究竟拉麵是醬油還是味噌,而我尙未見過的男子,在充斥各種異形態一氧化二氫的密閉空間裡,如風吹皺一池春水,於因為失去衣物而被迫繳械的個體間纏繞出一個個心形的輪廓。
「妳知道嗎?」她們問。
梅雨終於結束,我想起今晨從窗外灑進的陽光。悲傷不一定能吿一段落,但能期待下一個晴天的人,應該還算是幸福的。
「下次請介紹給我。」推開門前我向她們鞠躬。今天也是平和的一日,至少在那個小小密閉的空間裡,一位不知名的男子,以及圍繞那個男子展開的話題,和被那個話題所纏繞的,並不熟識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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