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花對我來說,就是如何堆積屍體的藝術。
即便如此,在巴黎待的那段時間,我還是莫名地接納了染上在家裡裝飾鮮屍(?)的自己。大約五天一次,依花的不同而有所調整,我會去超市,或更浪漫地,在一週兩次的朝市上,買一束自己喜歡的花回家裝飾。
回到日本後這個習慣一度停止了。些許是因為這種浪漫只是巴黎對我的洗腦,又或者是被日常壓迫的我的城堡髒亂得無需增添新的屍體。
最近,終於又把家裡整理好了。
最近,剛好夏天來了。
種種巧合我久違地買了向日葵回家。也可能只是因為,我一直都喜歡向日葵,覺得他開朗地可以給我很多力量。
想從屍體上獲取力量的我,究竟在想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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