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田線轉日比谷,這一條路線曾經同時是我的救贖也是我的地獄。
但不同於逃避其它路線,我還是很喜歡這兩條路線的轉乘。也許是日比谷跟大手町就是哪都能去,也許只是因為那些傷口,屬於不斷碾壓過後就會麻痺的。
當他們一次兩次叫我不要問。
一次兩次叫我不要開口。
我總是選擇直接去挑釁明明可能很難過的現實,然後期待也許有一天終於,我會連想起哪些問題的慾望都沒有。
2026年的賀年卡,就申請到12/1日本時間的23:59吧。雖然我根本連做都還沒做。
上次被擱置在背袋裡數小時都凋萎了的土耳其桔梗,回家後依然把他們剪好塞進花瓶裡。半睡半醒的那幾天,他們就在我偶爾睜眼的時候挺直了。
死體究竟到什麼程度才算是沒有生命?而那樣零落地花瓣竟能被搞得跟死而復生一般。我想終究是我太狹隘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