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在像雨一樣的雪中站了一下。
昨天晚上我沒去學校,倒是跑去看了電影。阿部寬演技很好我知道,小日向文世也把我逼出了好幾次眼淚,但最令我驚訝的還是松嶋菜々子。
這個角色太沉痛了。包括她對母親的怨恨,恨不得她經歷地獄般痛苦的怨恨,我覺得自己也跟著恨起了她母親。
這個世界上,有為了孩子可以抹殺自己的父母,也有簡單就能拋棄家人的那種垃圾。
然後多少人揹著這樣的疼痛,逃離家鄉,只為了在一個無親無故的城市裡,重新過一個不被過去打擾的人生。
不是不想回去。
是還沒忘記自己為什麼要離開。
我問媽媽,在大城市裡追逐夢想很難嗎?
媽媽說很難。
媽媽說很難。
但我的夢想,不過也就是需要一場真正的逃亡而已。
我撥了電話給還在研究室的學姊,「下雪了。」
在連續被責備了好幾天後,也許是我負氣丟在桌上的那一包藥被老闆發現了,在我寄了n封信給編輯都石沈大海後,他今天終於寫了一封語氣嚴厲的信去指責期刊編輯。
我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
我在濕冷雪裡用手機讀著那封信,眼淚止不住的掉。
我真的好喜歡雪掉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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