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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8日 星期一

30

 


 

これからも、ありがとう、ごめんね、そして、愛してますを言える人になるよう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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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27日 星期一

時光三帖


(其一)
看著K坐倚著牆流淚,彷彿看到多年前在書桌上發現字條的自己。
T的妹妹有一次問我,為什麼這麼討厭T。
當人們以爲自己演出的是難以割捨且盡可能照顧圓滿的道別,卻忘了再多的語言或表情終究只是浮起的妝,「拋棄」就是拋棄,卻竟要我為了低劣的演技感恩。
而我什麼都沒有做錯。我這麼的好。在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的那個年紀,我知道無論我做什麼,都會被丟下。
我一直都知道。那不是我的錯。所以真的沒關係。有關係的是,為了陪演那些僵硬的戲碼,暗自吞下的,而積累成疾的。

2020年6月29日 星期一

東京

他們喝了酒以後總有許多問題,但多半不重要。在那個當下,言語隨慾望吐出,又隨酒吞下。下次正式場合再見又像不曾發生一樣。而我自以為即便那些只有我一個生理女性的酒席,我也處理得很好。

也許只是自以為。

每天一邊生活,一邊看著厚生勞動省公布的數字,回家之路漸漸變得遙遠。過去我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工作夠努力夠成功,我就能擁有隨時回家的自由。

想來總是有一些不是人能控制的事。

他們說,如果妳真的不喜歡這種場合,妳就不會來了。

「不是喔。我只是想吃好吃的東西而已。」

男人們哄堂大笑。他們開始嚷嚷著如果能幫我介紹對象讓我留在日本就好了。

那些笑聲配酒,再配一些在許容範圍的肢體接觸。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留在哪裡。在異地一個人能證明什麼?或回台灣又能貢獻什麼?我算不上什麼角色,想這些都太好聽。

我只是有些好奇。現在哪裡才是我的舒適圈。哪裡才會成為我的舒適圈。

今天不是討厭的一天。雖然從早到晚看了幾場大大小小的權利鬥爭,但我要做的事,以及我明天應該要做的事都清楚而明確,沒有太多不好的消息。

每天,如果能找到一個比較近的,小小的目標,就能繼續活著。明天要交的報告,週末和朋友約吃飯的餐廳。就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支持著每一天。

我看不到太遠的未來,卻因此能活下來。

結束酒席,東京鐵塔在我眼前散發巨大的紅光,溫暖而明亮。

他們派了一個成員和我一起去搭地鐵,而我今天才知道,他竟然小我六歲。當他們起鬨問我要不要嘗試跟他交往,我對那個成員說了對不起。

他們又哄堂大笑。

不是。我心裡想的,是害你要被跟一個阿桑湊對,真的很不好意思。

但我後來並沒解釋。東京鐵塔這麼漂亮。那些沒有意義的片語,應該都能被原諒吧。

啊。

好喜歡啊。

溫暖而巨大的光。

明天也可以好好的吧。

2020年4月6日 星期一

1917


Domine Iesu, dimitte nobis debita nostra, libera nos ab igne inferiori, perduc in caelum omnes animas, praesertim eas, quae misericordiae tuae maxime indigent. Amen.

2020年3月30日 星期一

信號



「年月は、人間の救いである。忘却は、人間の救いである。」
ー≪ 御伽草子≫

憤怒與恐懼是寄生於血肉裡的獸。偶爾會誤以為自己是有資格被愛的,那是牠偶爾睡去的時候。
沈迷有時是為了毀滅,有時是為了求生。被麻醉的是醒著的人,也是醒著的獸。

2020年2月7日 星期五

情書

愛情只靠俊俏的臉可能還是不行的。加班時我突然認識到了這件事。像是曾為了我家的男孩們機不離手,甚至為他們放棄了玩手機遊戲不買代幣的信條,但此時此刻卻還是懶得打開他們,即便在最後的三個月他們還放出了有聲版。
可以聽一百次低沈的,「好きだ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