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季進入尾聲。昨天和媽媽視訊後右眼突然紅腫,連轉動都疼痛。在「要瞎掉了」或「不看Paper會死」的掙扎中結束一天,今早醒來,除了眼睛仍痛,全身也似乎都在發炎。
如果發炎可以做成一種貼紙的話,我應該全身上下都可以貼滿炎炎炎炎炎。
就如同卡西蛙的樹上開滿了花花花花花。
秘書看到我後立刻下了逐客令,「立刻去看醫生吧。」我才意識到嚴重,就這樣一邊抱怨著今天什麼都沒有做成,一邊悠晃晃地到百貨公司一樓的眼科。
光鮮的蔬果店,不用細想就知道紫蘇擺在哪,牛肉何時對折。平日下午也充滿媽媽奶奶,還有叫聲刺耳的孩子們。受不了的話可以從寵物店旁的後門繞出去,過了馬路是千葉大學,右邊種滿柿子樹,一直走,左側高中圍牆邊探出的櫻花,一定開得非常非常漂亮。
拿了處方籤。是的,我知道藥局在哪裡。上次支氣管炎已經報到很多次。牙醫也去了。坐著各路公車繞去卡西蛙車站,右轉的小巷裡有一間松屋,常磐線最後終電回家的話就只能去那裡買晚餐。每次在東京和朋友見完面或是完成工作,我都覺得,我是要回家了。
這裡什麼都沒有,夜晚很亮的星星卻在每個疲憊的時候對妳說,お疲れ様でした。
在沒意料的經數中,這樣的日子,是否也如今年花季一般,飄散而悄悄進入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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